Friday, June 16, 2006

My 25 Years Old Birthday

坐著花蓮往台北的自強號,心裡有一股雀躍的量能在醞釀著,跟一年前所不同的是今年我最大的慶祝方式大概就是逃離基地,在外面的老百姓世界中享受當個常人的那種自由。

25年了,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再過兩個小時,我的生命就在這世界上存在25年了,想著過去的種種,想著10個小時前的我在那裡,一年前的我在那裡,三年前的我又在那裡,回想起過去生命中的點滴,想起我所認識的人和我已遺忘掉的人,不管是名字或是對他(她)的印象,發現人們所能保有的東西實在太少了,時空距離使人們不得不低頭,聽來雖然有點悲傷,但這現實的慘酷在另一方面卻又催促著我們珍惜當下在身邊或是尚有聯繫的朋友們。

還記得碩一生日時,除了我自己的慶祝外,黑面跟阿吉這兩個夠義氣的朋友硬拖著我去西子灣往中山路上一間看起來不怎麼樣的簡餐店吃飯,吃到一半還刻意給我一個驚喜,黑面假裝跑出去外面接電話,結果帶著一個點著蠟燭的小蛋糕回來為我慶生,當時真的很開心有這樣麻吉的朋友,我一向是個不善設計這種溫馨場面的呆子,從來也沒想過要為朋友的生日做些什麼surprise的事,我想黑面跟阿吉應該也不是,但他們為我所準備的生日,卻讓我永生難忘,到現在生日時都會想起,也許也是研究生生活的緣故,讓那次生日的氣氛格外迷人。

今年的生日除了掬掬之外,好像沒有人記得,簡直就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生日場景,其實我一直希望自己的生日是低調的進行,帶著朋友的祝福以自己喜歡的方式來渡過這特別的日子,已是我過去兩年生日的慶祝模式,也讓我從中獲得了不一樣的生日喜悅,也許今年不能像過去兩年一樣,用自己的方式來歡渡自己生命中重要的日子,但我相信,跨過今年,明年又會是又個令人期待的新開始,希望之後的每一個破蛋日都有掬掬與家人的陪伴,也希望都能以自己所enjoy的那種簡單模式,來為自己的生日,留下美麗的回憶。當然,更希望的是好朋友生日時,我都可以在場與他們一起celebrate.

What should be used at the end of a business email?

From English Forum.

1. More formal --- Sincerely yours, Yours sincerely, or even just Sincerely

2. less formal--- Sincerely, Kind/Best/Warm regards, Regards, *Best wishes

3. informal --- Best (wishes), Regards, * Just write your name *, See you, Thanks, etc., etc.

Saturday, June 03, 2006

A Nasty Day

5/31才花了七個多小時坐車回花蓮收假,6/2中午便又排休,至因下星期一開始有視察,所以我星期四晚上便一直盤算到底隔天中午能不能順利放假。其實這段時間分隊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也不是說非得一定要休到假不可,畢竟當個軍官要有軍官的責任感,該跳出來幫忙的時候就得跳出來;原本排休就是排下星期視察忙完後,可是分座五月底幫我把假移到六月初來放,我是無所謂,當初改假時也有跟分座提到視察這段時間還排休假洽不洽當的問題,分座回答ok,所以也就排了,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我多留了一個下午,五點多時才離開營區,到花蓮車站只能買到7點的車票,坐到台北也9點45分了,又轉搭統聯,10點半從台北出發,到員林時都一點多了,車站裡只剩下遊民在睡覺,街道上沒幾個人,那時候肚子餓死了,在車站的7-11買了泡麵,坐在車站前的花臺上就吃起來了,感覺自己好像也變成了遊民。更慘的是還沒火車南下,只好麻煩姊姊跟媽媽開車來員林接我回家,到家時都2點多了,等我洗完澡躺上床要睡時已經是3點的事情了。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要弄的,寫錯的資料就承認嘛,二十幾本資料,過去一整年都寫錯,看來這個攤子也不是爛個一天、兩天的事,就偏偏在我來這個單位當兵時缺點才被發現,軍中的邏輯也很奇怪,犯了錯拚命想作假資料來掩蓋,而義務役的就變成倒楣鬼,來收拾爛攤子。像這樣的問題明明就是他們這些待很久的志願役軍、士官責任比較大,結果阿兵哥被罵怎麼都亂寫(他們亂寫你們有責任糾正呀,不是東窗事發後才放馬後炮),我被分配去把資料的事都搞定。錯誤的資料也都是阿兵哥在改,我星期五上午把東西都整理了一下,過去一個月的資料都已改成正確的寫法(辛苦我們隊上唯二的阿兵哥),剩下的我也只打算有時間再慢慢改,結果分座檢查時問我那剩下的怎麼辦?我回答他等之後有時間再慢慢改囉,他聽了不是很滿意,又問了一些有的沒的問題,沒答應讓我休假,我自己覺得我也還蠻專業的,老大不同意,我也沒擺爛或偷跑,也是乖乖的再修改一些東西、整理一下資料,等我覺得我在這短時間內所能做好的準備工作都完成後,又問了他一次我能不能休假?他還是沒回答。這時候的我也不想再掙扎什麼,也許是我的個性使然吧,我覺得要把這個爛攤子收拾完不花個三、五天全心全力投入是搞不定的,既然我沒有那樣的時間也沒有必要(你們把從軍當作工作的人都不在乎了),我就不想再浪費時間去做個樣子給人家看了,便索性站著看電視,等看看什麼時候可以走人休假。

後來分座大概也看我無心再留下來搞了,留我一個沒有passion的人下來可能也無法為視察增加什麼效益,便說:"好啦!你可以休假了,你不是志願役的,不然我就留你下來繼續弄了"。在回程的路上我一直反覆思考這句話,我心中的感覺有點衝突、相互交戰。首先是一種沒能全心全力投入在工作上,有點被主管否定或貼上不好印象標籤的遺憾,會質疑自己為什麼不積極,讓人對自己的工作投入度有所批評;而另一方面,我又會想著:這又不是我的職場,我只是來還欠國家的債,我是應該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但是像這種作假帳,掩蓋前人犯錯事實的苦工我實在不想接受。我想我還是對得起我自己,該我負責的事我也是很認真在執行,只是很鳥、或我覺得沒意義、不值得的事我也不想浪費生命來幫人家擦屁股。

其實我一直不是很願意寫我當兵部隊裡面發生的事,我只想把它當感繼研究生生涯後,另一個磨煉自己個性的地方,一樣培養、維持正面、積極的工作態度,保持頭腦的運轉並平安的退伍,退伍後當兵的日子可能就如同研究所裡發生的一些不愉快一樣,冰封在記憶裡最深、最難打開的櫃子裡,不再去想它們。在發生那些事情的當下,我心裡會有所體會、有所思考,讓我對未來看待事情的角度更多元、客觀,事過境遷後便不再去提那些不愉快。這次發生的事讓我自己反省是不是工作態度上出了什麼問題,走出營區後一整個不愉快,不是特別生氣,但情緒中有一股不快的氣氛在醞釀,想找人講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誰會是一個適合的聽眾,先把這次的事情寫下來,也許過一段時間後再來回顧,我會看得更清楚到底問題出在那裡。

Monday, May 29, 2006

Identifying groups with opposite stances using link-based categorization

Abstract:

This thesis proposes a link-based approach to identify supporting and opposing groups in a Weblog community. We formulate the interaction behavior as a graph. Bloggers involved in the discussion of one specific issue are formulated as vertices. Semantic orientation is used to construct possible opposite opinion links. Bloggers with opposite stances will form an opposite link. A max-cut algorithm is used latter to obtain the optimal approximation of supporting and opposing groups. The categorization results are compared between semantic orientation classifier and simple link-based categorization. The simple link-based categorization compares then with the enhancement of link-based categorization using hypergraph.

Keywords: hypergraph, categorization, semantic orientation, link, max-cut

Date of defense: 2005-7-12

Tuesday, May 16, 2006

jinge Has Moved Home and Begun her New Life in Tainan

上星期五(5/12)是掬掬搬回台南的日子,因為她爸爸感冒,所以我答應好要幫她搬家,中午出發從彰化一路殺上中壢,中山高北部的路段比南部的路段好走多了,南部很多路段還沒拓寬完成,很多地方都只有兩線,每次我開去台南找掬掬時都覺得好像在磨鍊我的開車技巧似的,亂飆一通。到中壢的路就順暢多了,只不過跟到台南比起來遠多了,一點多上高速公路,開到三點二十左右才到,還差點錯過內壢交流道(都怪它寫著中壢二出口),下交流道後又沒順利接上中園路,所以在中壢工業區繞了一下路,還好去中壢玩過好幾次了,很順利的接上了熟悉的道路,找到了掬掬家。

掬掬熟悉的小套房裡已經打包的差不多了,只不過掬掬到中壢來後買了許多東西,所以我覺得東西好像有點太多了,多到我怕車子會裝不下,一件一件搬到地下室停車場後發現要把全部的東西都塞進去好像還真的有點困難,好在我發揮我的亂搞哲學,東橋西橋,亂塞一通,最後終於把全部的東西都塞進我的小銀裡面,行李箱跟後座全塞滿了東西,掬掬坐我旁邊還要抱著一個大洗衣籃,真的如她所說,看起來有點好笑,我也這麼覺的,可惜沒拿相機拍下這有趣的畫面。

從龍潭接上二高後,掬掬跟我決定在關西休息站加油、吃飯,順便稍作休息,第一次開二高的我覺得在二高開車實在太享受了,車道寬、車輛少,開起車來沒什麼精神壓力,最高速限又到110,感覺應該是台灣最好開的一條路。不過話雖如此,從龍潭一口氣衝回台南也真是夠遠了,我的右腳一直維持同一個姿勢踩著油門,踩到快到台南時就覺得膝蓋好像有點痛,還好掬掬在旁邊一直跟我聊天,讓這段車程在不知不覺中就過完了。從二高接8號快速道路,回到熟悉的中山高,不到五分鐘就到永康交流道了,下高速公路後9點半的永康中正路沒什麼車,一路順暢地來到掬掬家門口,她的爸媽還沒發現我們已經到了,我們忙著卸下掬掬一車家當時她媽媽才下樓來,卸下來的東西就先擺在一樓,說明天再整理,而我在順利完成任務後,拖著開了數小時車的疲憊身軀在掬掬家睡著了。

隔天起床約了fox吃飯,晚上還去逛了武聖夜市,比較不習慣的是都約不到人,陳品樺聽說論文告急,阿吉死命龜在家裡說要陪媽媽吃飯,艾之蹦也因為沒接到電話而錯失了一起聚餐的機會。接下來掬掬工作重心轉回台南,將來的我也應該會在台南找尋我的第一份工作,而在台南這個曾經發生過許多美好和難忘回憶的地方卻讓人覺得愈來愈難找到一起吃飯、聊天、打牌的朋友了,過去只要一通電話,不論打牌、吃飯就一定會報到的廖志狗也傳出即將結婚的消息,另外雖然常常放鳥,但也熱情贊助不少次的台南鄉親楊博仁現在也在關渡工作,上次看到他也是去年底還在國管院受訓時的事了,羅盛狗畢業後可能就回台北了,以後在台南的生活還能有什麼好朋友可以常常出來聚聚、聊天、談近況呢?會不會從這個年紀開始就註定是我和掬掬的兩人世界,是不是人生到了這個階段就被安排好要將重心轉移到家庭上呢?對我而言,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我在看,看是不是曾經擁有、曾經同甘共苦、曾經彼此分享心情的友誼,是不是也將因時空距離,而隨著大學的回憶消失在台南這塊土地上?好像我努力守著的東西一下子又被拿走了一部分,剩下來的大概就只剩拿不走的台南和我的掬掬。

Saturday, March 25, 2006

An Exciting Month in My Military Service

三月大概是我當兵一年多中最刺激、也最難忘的一個月。

三月初時,新竹499聯隊的幻象進駐,空運跟戰鬥機同一天來,原本就會是十分忙碌的一天,誰知天空不作美,當天竟然下起雨來。我們那兒是一個"神秘"的小機場,沒有儀器進場設備,所以照理說下起雨來,空運和戰鬥梯隊不能降落在我們那兒而改落花蓮機場應該是一件好事,原本繁忙的一天應該也變得空閒才是;我原本也這麼以為。

壞就壞在Follow Me是我在開的。

負責空運、聯絡的士官沒事做了,我可沒能閒著,改落花蓮機場的空運裝備和戰鬥機,等著我去引導回來。首先是空運過來的設備、物資,要靠拖車去拉,經由我們基地跟花蓮機場的佳山聯絡道拖回來,我開著Follow Me帶著大隊拖車人馬前往花蓮機場的途中,在聯絡道上壓到了一個不知道何時被撞壞、彈到聯絡道道面中央的滑行道燈固定栓(金屬製的),這可不得了了,再過一、二個小時,飛機可以從這條聯絡道滑過,怎麼可以有這種危險的東西在道面上呢?身為基勤官的我馬上踩煞車,準備下車將這個不速之客撿走,沒想到開在我後面的拖車駕駛士官也看見了,他也打算去撿那個固定栓,所以注意力也全放在那上面,沒注意到前面的我踩了煞車,此時的我坐在已經靜止的Follow Me車上透過後視鏡看著他的拖車往我逼近,我心想不妙,這下要撞上了,我要間接造成一椿地面失事事件,到時候全台灣的軍機場裡面都會有一份上面載有我的名字跟因我過失而造成的撞車意外整個過程的案例宣導,正想著要不要趕快打檔,將Follow Me開往前衝的時候,老天有保祐,開拖車的士官回過神來,看到我的車停在他前面,他急踩煞車,拖車發出尖銳的煞車聲響,拖車在離Follow Me車尾大約幾十公分的地方(根據事後士官的說法)及時停住了,坐在Follow Me裡面的我連想完成緊急應變措施的時間都不夠,整件事就已經結束了,我回過神會,吐了一口氣,好家在,還好沒出包。

但最刺激的一天還沒結束,沒多久,幻象來了,一樣是落在花蓮機場,我要過去帶他們回來,講好聽一點是引導,講難聽一點,開飛機的都是上尉、少中校級的軍官,再加上一架幾億台幣的法國舶來品,萬一撞上了Follow Me,飛行員一定不會被檢討,成眾矢之地的一定是我,我可不想冒著賠光我一輩子薪水也賠不完的風險,讓法國舶來品有機會撞上我的屁股。
出發前499的地面機務人員說飛機會在聯絡道接我們基地的地方停下來做安檢,我原本計劃過跑道後稍停一下,等他們做完安檢再繼續引導,心想這樣安排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便抱著興奮的心情,開到花蓮機場等,我跟另一個基勒官兩個第一次引導戰鬥機的菜鳥就坐在Follow Me裡面等,因為是第一次,而且來的是大名鼎鼎的幻象戰機,開車的我覺得腳好像不自覺在發抖,心臟也撲通撲通的跳著,等到幻象落完,編隊滑到我後面時,連握方向盤的手都在抖,打了一檔,Follow Me往前開去,再換二檔,嗯,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透過後視鏡,幻象的身影好像有點接近,好,換三檔拉高速度,保持安全距離,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道面上,盡量想把Follow Me對著中線開,過沒多久,再看一下後視鏡,咦,幻象怎麼又接近了,油門再踩重一點,再拉開一點距離,可是幻象怎麼一直逼近,不管了,換四檔跑,正常引導時速三十公里,現在已經催到五十幾公里在跑了,速度算開得很快了,沒想到可怕的幻象教官好像飆上癮了,又一直追近與我的距離,為了保持安全的距離,我將油門又踩重一點,時速已經催到六十多公里了,怎麼覺得幻象好像還一直跟上來,原本緊繃的情緒現在愈加激動,腎上腺素此時不知道分泌了多少,竟然會在軍事基地裡面跟戰鬥機亂飆車,好像有點亂七八糟。衝了一會兒,看到與我們基地的接回處快到了,心想著還好,幻象要減速停下來做安檢了,稍稍鬆了一口氣,過了跑道後打空檔,稍微減速緩和一下,沒想到就在車子減速的同時,後面吵雜的戰鬥機發動機噪音並沒有減緩,反而一直接近,漸漸轉變成巨大的聲響,而且感覺就在車子後方不遠處,並持續進逼中,這下子我真的嚇到了,直接反應打入一檔,連後視鏡都來不及看,車子就直接往前衝去,將車子插在滑行道轉彎處的夾縫中,回頭看幻象到底在搞什麼鬼,一看才發現我的天呀!!第一架幻象飆車飆過頭了,沒停下來做安檢直接衝過來,還好我把車開走了沒撞上(雖然就算我沒開走他也會停下來)。

結果,衝過頭的幻象一架孤怜怜地停在滑行道上,等著另外三架安檢的隊友,順便讓他自己有時間可以靜下來想一想,自己剛剛到底在high什麼,衝那麼快,最後還衝過頭,一個人停在那裡等。

結束這繁忙的一天,覺得自己有點累壞了,有點像以前碩一星期三晚上,和學姊一同撐完兩個小時Cisco實習的感覺,那時候我會去吃光榮街的水餃跟阿媽麵,然後細細回想疲憊的過程跟期待著等一下的放鬆休息。這次不同的是沒有像以前一樣有放鬆休息的感覺,我想大概要等我離開花蓮了,才有可能真正享受那種relax的感覺吧。

Saturday, February 18, 2006

A List of Collaborative Groupware Software

在網路上找到別人整理的Groupware Collection,稍微看了一下,phpGroupWare讓人有驚豔的感覺,而且是走php+MySQL+Apache路線,界面做得蠻漂亮,以後可以考慮看看。

A Research Carrer or An Easy Career

放假無聊在夢大上看到Iverson的個人版,之前就知道他去了政大念博班,想不到一眨眼一年過去了,Iverson已投上了一篇TSSCI、一篇SSCI,還有數篇reviewing的文章等待好消息,而且適應了嚴格的司徒老師上課壓力,還讓司徒老師頗為稱讚。看完Iverson的近況頗讓人羨慕,也讓我想起了兩年半前的我,一個剛通過考試的試煉,帶著滿滿信心與無盡理想、熱情的年輕小夥子,急於將自己投身挑戰與嚴格訓練中,期盼自己也能在學術研究中建立起自己的信心與屬於自己的名聲。

真正認真考慮要去挑戰PhD Degree是在碩一下快結束時,除了經過一年研究生生涯的初體驗,覺得自己好像比大部分的人更能適應研究生的生活,甚至會羨慕博班學長那樣的求學生活與他們的能力;此外,掬掬也支持我,所以暑假時就去上AT的課,開始找資訊、計劃未來,然而對學術生涯的憧景並未持續多久,就在那年年底十一月,提論文proposal的前兩個月,徹底的被擊毀。如果說career因為一個人而徹底改變好像有點把所有的罪都怪在他頭上,不過我想這真的是一個轉折點,再加上後來論文實驗結果做得也不理想,自已甚至懷疑起自己來,怎麼會設計出一個這麼爛的研究計劃;雖然論文口試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到底是我掩飾的不錯還是老師們也沒時間真正去了解我到底在做什麼東西、又做出了什麼結果來?),但我再也不認為我自己有那種追求academic research career的potential了。感覺做了一個很短暫的美夢,沒多久夢就醒了,回到現在世界中,發覺夢離我好遠,而我再也不敢奢望夢到如此不真實的場景。

我一直記得修張德民老師多變量時,期末報告每個人找一篇期刊來報告它裡面的多變量方法,我選了一篇張老師之前就很有興趣的JMIS文章來報,花了不少時間準備,報告完時張老師問我:「你是那一個老師的學生?」我回答他,然後心裡五味雜陳地想著,如果張老師網頁上的資料能寫得更詳細一些,或是張老師之前收過多一些學生,或許我當初也會去找張老師聊聊,又或許我會找他當我的指導教授。那種被肯定的感覺真的很好,上課很有勁,引發很高的學習興趣,從張老師那裡學到很多東西,大概是我研究所上過最值得的一門課,也算是我短暫學術生涯裡最愉快的經驗,雖然帶著些許的遺憾。

現在的我就等著退伍的那一天,找一份薪水不錯的工作,也許運氣好一點可以找到台南或是高雄的工作,讓我在賺錢之餘還有機會回味以前學生生活的種種,守著這一點點敢在夢中回憶的奢侈。而那種敢夢的精神,也許就學鋒哥,在另一個職場上大步邁出吧! Lifer will find its way.

Tuesday, December 27, 2005

The Duty of Which I'm Gonna to Take Charge

到花蓮十幾天了,感覺日子還蠻清閒的,現在還處於菜鳥階段,什麼事都不會,整天都坐著看電視,等著學長交待事情,頂多就跟著去巡巡場,感覺我要接的工作應 該不難,值個幾次班應該就可以上手了,不過算算,我大概只要值十次班就可以退伍找工作了,所以每值一次班都應該倒數、都應該高興,說不定在我還沒完全搞清 楚、搞懂全部工作業務時,我就準備要退伍了,雖然對國軍花了那麼多時間、那麼多成本裁培我感到有點浪費、不值得,不過畢境我的人生戰場不在軍隊裡面,這種 義務能早點結束就早點解決吧!

這段時間內比較震憾的事是士官長在我面前殺了一隻鳥、一隻狗,除了當時情況需要外,士官長多多少少也有點示範給我看的意味,讓我知道以後這也是我工作的一 部分,看著開槍前狗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眼神,看著一邊翅膀被槍打爛的白鷺絲癱在草地上作垂死爭扎,我真懷疑到時候一個人面對這種情況的我,真得下得了手 嗎?動槍殘忍,收拾結局也殘酷,殘酷的不是因為我要自己去面對冰冷的屍體,我寧可自己動手,讓我自己的內心受點刺激以舒緩一些罪惡感,但收拾的工作竟是要 交給阿兵哥去做,動手的人在執行完之後便可揚長而去,回到辦公室交待一聲,一切就好像沒發生過似的。當然,前輩說不這麼做不行,飛機起飛時會造成很大的危 險,現在的我當然會想說有沒有其它可能的解決辦法可以不動刀槍,但如果真的有,又會落得現在這種做法?也許再過一段時間,我也會對自己能平安退伍的前提妥 協,但現在的我還是無法接受,還是在期盼能有什麼折衷的solution出現。

當官了,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別人也是把我當個官看,長官也是交付給我軍官該擔的責任,平時享受別人對官的禮遇,出了事就要學習負責,把事情扛下來,我想 這段時間對於我面對挫折,甚至面對危機的處理能力應該會有不少的幫助與成長。不把人踢進爛泥巴裡面,又那能那麼快適應呢?

Tuesday, November 29, 2005

The Last Two Weeks in NDMC

到國管院來受訓轉眼間也到了第十一週了,剛來時還很不習慣這邊規矩一大堆、正期生很機車,現在我們倒是天天享受老兵的待遇,不用打掃、不用打飯、沒有衛哨勤務,全部都交給了二梯的預士班同學,現在唯一的煩惱就是考不完的測驗,雖然說教官他們也沒什麼籌碼來綁住我們了(上個星期有三個同學因為考試考不好星期五晚上被留下來),可是過去這十幾年來被訓練成考試機器的緣故,一有考試心中就會有一股想考好它的慾望,有些人也許可以放得開,就不管考試晚上直接去睡覺,考得爛就讓教官瞪一瞪也就沒事了,我自己沒辦法像他們這麼豁達,每次考試都像在訓練我的記憶能力,過去我的記性是爛得出名的,這十幾個禮拜到是讓我喚起了自高中以來就失去的神奇記性,把一些無聊的法規條文、作業程序、名詞背得滾瓜爛熟,雖然,按照慣例,現在一個子也記不住了,:P。

12/9起就要去花蓮待上將近十一個月,等到退伍時,我比較熟悉的城市就包括了台南、高雄、台北(好歹也快三個月),再加上一個東部的花蓮,以後如果工作有需要的話我想我一個人到處跑來跑去也不至於迷路,這大概也是當兵為我帶來的另一個好處,讓我一個人在台北市不會迷路,以後要去花蓮觀光我還可以帶路。不過去到花蓮後回家的頻率必然減少,從台北坐自強號到花蓮都要2個小時又40分鐘,我想我能夠兩個星期來一次台北找jinge,一個月回家一次就偷笑了,其它時間還是去投靠我弟,趁這段時間,把花蓮摸熟一點,逛遍花蓮各景點。

不知道之後到花蓮有沒有網路可以用,雖然baseball season才剛結束沒多久,可是錯過了最重要、最刺激的那一段賽事,讓我一直覺得很遺憾,現在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下一季的賽事了,如果有網路的話還真想衝個mlb.tv來看,當然如果這段時間存的錢夠多的話,趁工作前衝一趟現場比賽是再好不過了,哈,計劃過頭了。

Saturday, November 05, 2005

jinge is in pain

剛剛跟掬掬聊完了天,掬掬的肚子還是很不舒服,回床上去躺著休息了。掬掬自從上班之後壓力一直都很大,我也覺得這份工作很累人、很麻煩,也很希望掬掬換一份新工作試試,捨不得看掬掬臉上沒有笑容、整天覺得生活沒有樂趣,只是日復一日的做相同的事情-解釋無法解釋的不良零組件發生原因。

掬掬寫論文時雖然也常常覺得心情很煩,但也沒有像現在如此明顯,持續時間也不像現在這麼久。還記得那時候跟掬掬一起努力寫程式,從什麼都跑不出來,一步一步慢慢修改、找問題、找邏輯錯誤,到最後漸漸拼湊出完整的程式來,期間還會因有一點點小突破,而高高興興的到大遠百看電影、逛街慶祝,或是騎車去左營吃美鳳有約介紹的小吃,整過過程中雖然也是承受著蠻大的壓力,但有兩個人一起合作,做起事來就不會覺得那麼孤單、無助,有人可以依靠、相互扶持的那種感覺真得 讓人很放心、很有安全感,至少不管面對什麼樣的事情都有兩個人一起,那個時候給我的感覺特別強烈;這種內心安定的感覺讓人不會感到害怕、心荒。而現在的掬 掬要一個人承受比之前更大的 壓力,也難怪身體會常常不舒服,提不起勁來。

掬掬很喜歡這張照片,現在的我也很喜歡這張照片,因為照片裡的掬掬笑得很開心、很幸福,沉浸在兩個人的世界中,不因工作或課業壓力而煩惱,而這也是我不計任何代價想帶給掬掬的人生。希望掬掬能用這樣的笑容來面對接下來的日子。一定要加油。

Saturday, October 29, 2005

Windgal's Engagement Ceremony

10/22是淑女英的訂婚喜宴,那天真是個大好日子,一早從國管院被放出來後,就在路上看到許多禮車。



還看到許久不見的帥哥百川,川哥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早從新竹坐車,堅持要坐到台北車站,我們明明就約好在板橋車站等公車,結果害潘康康還要跑去台北車站帶他過來,哈,難不成百川以為這樣比較帥。



還有士傑跟博仁,兩個都因"隱疾"而不用當兵,還不請客。



我與掬掬